尤劲这话一出口,狗皮膏药们明显有些紧张。
这是尤劲在给小小出选择题:是要连本带利地清算,还是让狗皮膏药们下不为例就算了。
小小也是考虑到抬头不见低头见,便选择了后者:“大多是用在游戏厅了......”
听到小小的回答,狗皮膏药们显然松了口气,长发兄讨好地笑道:“我们出去玩,都是劈硬柴的。”
劈硬柴,就是AA制。
尤劲点点头:“那么今天这场,也是劈硬柴咯?”
长发一听就傻了,他喃喃道:“今天是你表弟说他过生日......”
“他过生日需要你来告诉我?”尤劲的嘴角似是想笑,又似是抽搐,“可摆生日酒的人,总有礼物收吧……你们的礼呢?”
话至此处,尤劲用一种间于扇耳光和拍打之间的力量,一下接着一下地拍着长发兄的脸,并一字一顿地质问道:“你们不会是欺负我表弟没见过世面,当他冤大头耍吧?”
长发兄赶紧拍了拍小小:“罗笑潇,你说,我们平时有没有耍你?”
眼见小小作出了附和长发兄的样子,尤劲嘴角勾得高了些:“那在今晚,就劈硬柴吧,算我个人头,我再送一瓶香槟。”
长发兄想否决,又不敢开口。
尤劲手一伸:“这个卡座低消三千,我们六个男的,正好一人五百。钱先给我,我让他们多送点东西......”
尤劲自说自话时,就见四个狗皮膏药脸色越来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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