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拉升了少许:“真巧,我是农夫。”
“什么夫?”
“农夫。”尤劲勾勾嘴角,补了句,“不甜的那种。”
这对饮用水冤家,就这么认识了。
只是,无厘头的自我介绍之后,娃哈哈依然赖在尤劲身上,还用脸贴着尤劲的胸口,扭来扭去了很久。
连女生手都没拉过的尤劲,在那一刻似是被定住了。身边的起哄声,亦渐渐变成了窃窃私语。
后来,尤劲问娃哈哈:那时在扭什么?
女孩说:“我是跟着你越来越快、越来越响的心跳节奏,在跳舞。”
而这心跳,也向女孩暴露了尤劲是个十足的生瓜蛋子。
那一晚之后的次日中午,娃哈哈不知道从哪问来了尤劲的手机号,电话里要求尤劲请她吃晚餐,算是为了绊她一跤赔罪。
一顿晚饭,娃哈哈就吃定了尤劲。
当时,在尤劲眼中,娃哈哈就是一团行走的女性荷尔蒙。
直到感情经历逐渐丰富后,尤劲再回想他和娃哈哈之间的过往,才明白自己之所以一直没有对这女孩用情很深,也是一种自我保护。
尤劲的骨子里,占有欲很强。
若是把这份占有欲,放在奔放惯了的娃哈哈身上,要么天天打架,要么等着气死。
更重要的是,从人与人之间的感觉来说,尤劲那时觉得娃哈哈太过成熟了。
这成熟,说的不是心智,而是他觉得单单从“女人”这个角度而言,娃哈哈太成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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