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过问,可是老夫人将府内的事情交给妾身,妾身自当尽职尽责,还请叔叔见谅。”
“添置的东西是我早就答应给徐氏,只是凑巧赶到一起了,非是叫嫂嫂作难。”
王氏沉声道:“我观徐氏的院落甚大,穿戴摆设比符家妹妹的还要好些,叔叔可是有宠庶灭嫡之嫌哪?”
赵匡义正色回道:“我们现居的府邸其实是徐氏的兄长购置充作她的嫁妆,让她住一个大一点的院子没什么不妥。至于穿戴摆设也是她的嫁妆,那点月例再翻一倍也不够她打赏下人的,嫂嫂就不要放在心上了。”
王氏质问道:“难道有财就能乱了规矩和尊卑嘛?”
“女人果然麻烦!”赵匡义腹诽一句恳切的道:“我只能跟嫂嫂说不要招惹她,即使是我母亲平素也要让她三分。”
“毫无道理,凭什么!就因为她有个领兵在外的兄长吗?我亦是将门之女,怎么会怕她!”
赵匡义一本正经的回道:“我这般说是为了嫂嫂好,若是不听我言吃了苦头甚至误了性命,可不要怨我没提醒你!”
他不管王氏错愕的面容转身离开,出门上马正要回殿前司,却见赵普打马而来,问道:“先生可是要寻兄长?”
赵普下马道:“正是,有紧急军务要太尉处置!”
赵匡义笑道:“不殿前司还有什么紧要军务需要兄长处置吗?”
“不是殿前司,是宋州的军务,前几日有士卒因为些许琐事火并,死了十余人有近百人受伤。这种事情非同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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