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阿郎把书信给我。”
“没有书信只有口信,务必当面告诉徐羡,就说有人要撵他下船。这句话你知我知,再叫徐羡知道,绝不能叫第四个人听见。”
上朝坐衙不到十天,赵匡胤就发现军政要事果真没有他置喙的地方,毕竟有两个宰相和一个枢相做主。至于禁军的兵马调动轮换也全凭韩通一人之令,难得韩通还给他几分颜面,调动殿前司的兵马时还会派人给他知会一声。
对于有职无权这件事,赵匡义并不放在心上,他明白自己只是柴荣拿来制约韩通的一个棋子,若是没有战事,自己就是一个摆设。
他只管每天准时按点的到衙门当值,琐碎的公务就交给幕僚属官,他自己则是喝茶闲坐,下了衙就约上故交好友喝酒谈天,日子过得好不快活。
让他感觉有趣的事情,那位年仅十岁的皇帝似乎并不甘心做个泥塑木偶,虽然皇帝年幼不能决定任何事务,但是在朝会之上常出言询问,可是相公们解释一番,皇帝却常常一脸的茫然懵懂。
让人意外的是,这小小的人儿竟能叫出绝大多数朝臣的名讳,甚至能道出他们的功绩,当然张冠李戴的事情也没少发生,即使被群臣笑话小皇帝却依旧不改。
群臣都明白小皇帝背后有人指点刻意的刷存在感,即使相公们不耐烦,也不敢说不叫皇帝问话,只能耐着性子解释,以至于朝会常常拖得很久。
赵匡胤意外的是,小皇帝问过相公们还常问他意见,若是军务他自是精通,政务也能谈上几句,可连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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