羡和昏厥在地上的小蚕连忙的把脑袋扭到一旁。
到了符彦卿身前,赵宁秀屈膝行了晚辈礼,“宁秀见过符伯伯。”
赵宁秀之前并不知道两家是故交,符彦卿进封魏王之后,才听杜氏提起早年符彦卿和赵弘殷往来甚密,还准备了一份礼物让赵弘殷去拍符彦卿的马屁,赵弘殷却是不干被杜氏好一番数落。
符彦卿上下将赵宁秀打量一番,点点头道:“你是赵家小娘子?没想到已是长这么大了,你刚出生的那会儿那时候还在洛阳,老夫还去你家吃过酒哩。”
“符伯伯说的是晚辈的长姐,她已经过世好些年了。”
“竟如此不幸!”符彦卿叹了口气沉吟片刻道:“不知贤侄女来见老夫所谓何事?”
“家父听闻符伯伯进封魏王欢喜不已,很想来前来恭贺,可是您知道家父为人太过耿直,生怕旁人嚼舌根说他阿谀奉承,故而侄女代父前来,一点薄礼还望伯父笑纳。”
亲兵立刻递过来一个篮子笑道:“都是王爷喜欢的茶叶。”
“一点规矩都没有!”符彦卿斥责亲兵一句,而后对赵宁秀道:“贤侄女有心了,老夫回头定到府上拜望赵兄。眼下老夫还有些琐事要处理,不如你到后宅与老夫内眷叙话。”
符彦卿当然不信赵宁秀是来送贺礼的,官宦人家送根鹅毛都要拿锦盒装着,更何况是市面上一罐难求的雪顶含翠,只这篮子就露了馅,他不过是逼迫赵宁秀挑明来意罢了。
听他这么说,赵宁秀果然耐不住性子,回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