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羡倒不是存心做好人,实在是担心南唐那些擅长享乐的贵族老爷喝不到雪顶含翠,再把秘方给琢磨出来损失就大了。
“哦?当真,不知阁下尊姓大名。”
“我叫徐羡!”
那人讶然一声,两眼瞪得滚圆,“你就是徐羡!”
“怎么,你认得我?”
那人支吾两声道:“这两日没少听人提起都头的大名。”他说着竟从怀里摸出两锭金子来,“多谢都头给我指了条买茶的门路,这些只当是给都头的谢礼。”
徐羡拿过来掂了掂,“足足二十两,江南果然富庶,可你愿意给我也不能收,这金锭子上还有贵国府库的印记,被人知道了还不治我个里通外国的之罪。”
他把银子塞还回去,“赶紧的走,这里住的都是军眷,被人看破你的身份是要引来麻烦的。”
“小蚕扶我,咱们回家!”
看着徐羡和小蚕相扶而去,这位唐国使团的“小吏”长长的出了一口气,轻声的自语道:“总算是找见正主了,却没想到会是他。”
他看了看手里的两个金锭,“只是金子没有送出去,教我如何向义父交代,罢了,看他也不像是缺钱的人,这金子我便自己用了,嘿嘿……”
虽然此时酒的度数很低,喝多了也一样醉人后劲还很大,这一觉徐羡从傍晚一直睡到天亮,起床时仍旧觉得脑袋发懵。
“小蚕!小蚕!”
徐羡喊了两声无人回应,不用问也知道这丫头去长乐楼干活了,盆架上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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