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专门去翻了一下户部的账册,府库一年的盈余竟不如你那买卖来得多。
官家要为皇储铺路,手里没有钱可不行,大头兵们只认这个。你这棵摇钱树,整日的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,不惦记那才是怪事。”
“没什么好说的,事到如今下官也只能认栽了!”徐羡沉吟一下道:“太师年高德劭阅历非凡,有些事情原本轮不到我来提醒,可如今世道诡谲,太师纵然高明也难免行差踏错……”
“你是想说晋王?”
“正是!”徐羡压低声音道:“太师似乎看不上晋王。”
冯道鼻子里面哼哼了两声,似是极为的不屑,“你觉得晋王有什么资格让老夫看得上呢?”
“晋王深通为政之道,澶州如今夜不闭户百姓安乐皆是晋王之功。”
冯道缓缓的摇着脑袋,“没有人在乎这些,陛下自己能坐稳龙椅已是十分的不易,晋王既不是陛下的血脉,身上又无半点军功,你以为他日后能凭着官家留下的一道遗诏让满天下豺狼虎豹臣服吗?不过是又一个李从厚、刘承祐罢了,可惜老夫已不是宰相,不然定矫诏传位于他人。”
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可能也只有乱世中的冯道敢说了,毕竟他确实干过这样的事情。
石敬瑭崩逝前曾立遗诏传位于冲龄幼子,当时身为宰相的冯道直接矫诏传给了石敬瑭的侄子石重贵。
可无论当时还是之后,都不曾有人拿这件事情攻讦他,所有人都明白石敬瑭的儿子根本坐不稳皇位,冯道做的没有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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