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看着已是空了不少的钱罐子,只觉得心都在滴血,她今年好不容易才把这钱罐子填满,准备来年给大儿子成亲用的,虽说剩下的也戳戳有余,可是心里头就是空落落的不舒坦,迫切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。
“啪!”忽然想起来什么似得,刘婶儿重重的一拍大腿,“我都差点忘了,羡哥儿说了年尾还有分红哩!”
她刚刚起身又自语道:“往常都是羡哥主动发给大伙,俺突然上门去讨羡哥儿会不会生气,哎呀……不管那么多了,羡哥儿也不算外人,这钱罐子装不满这个年俺是过不痛快了。”她说着便出了院门往徐家走去。
小蚕这个年龄就是臭美的时候,自打家里过得宽绰,她就买了不少的胭脂水粉。说起来还是赵宁秀教坏的,无事的时候两个人就躲在房间里在脸上瞎抹,两腮摸得跟猴屁股一样,就这样还美滋滋的。
徐羡跟她们说过多少回了,这东西重金属太多对身体不好,赵宁秀却说他抠门小气,好心当了驴肝肺气得徐羡鼻孔直冒烟。
只是没有想到有一天,徐羡自己也会用,拿来染嘴唇的朱砂用温水和调好,拿毛笔沾饱了点在额角,深红色的液体立刻顺着脸颊流了下来,嗯,鼻孔里面再来一点。再把描眉用的青黛在颧骨上抹了抹,军袍也撕开几口子,露出脏兮兮的棉花,完全就是一副被虐的讨薪民工该有的样子。
他正要出门去,就听见啪啪的敲门声,“大郎,在家吗?”
徐羡打开院门就见刘婶儿神色忐忑的站在外面,他还没开口刘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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