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阵亡兄弟的家里头坐坐。”
罗复邦闻言面色骤变,上他替那些阵亡的红巾都士卒操办完了丧事,一个满腔激情的人都快成抑郁症了,唉声叹气好些天才过来。
他立刻把脑袋摇的拨浪鼓一样,老老实实的去收谷子。
沈长福见几百兵大爷,当真动了手收谷子便开始急了,走道一个军卒身边,“军爷您就可怜可怜老汉吧,老汉一家七八口人,全指着这点粮食过日子呢。老汉的女婿在城里做买卖,还是认得几个大人物的……”
回应他的确实一个似曾相识的丑陋面容,和一句恶狠狠的话,“砍掉你的脑袋!”
看着老汉两眼一翻昏了过去,麻瓜无奈的耸耸肩,“我只是想跟他说踩我鞋上了!”
沈长福苏醒的时候,发现自己正躺在树枝子和几件军服支起小棚子下面,自家的庄稼已是少了大半,看着在旁边端着黑陶碗喝水的孙子,沈长福气得一巴掌抽在孙子的后脑勺上,“粮食都没有了你还喝!喝死算了!”
孙子揉着脑袋道:“咱家的粮食还在,娘和婶婶已是把谷穗拉回家了。”
沈长福讶然,“真的拉回家了?”
“孙儿不敢骗阿翁,粮食真的拉回家了,这会子应该给这些死丘八做饭哩!”
啪!沈长福又在孙子头上拍了一巴掌,“你这小王八蛋不想活了!”
“阿翁怕个啥,我刚才这般骂他们,就是踢了我一脚,还没有您打的疼呢。”
沈长福一脸的不可思议,“那真是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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