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母亲教的法子,儿臣见母亲使过。”
“呵呵……朕也记得,那时候你刚来我家,有一次朕醉酒回来,你和你母亲两个人刚刚端了热水过来就被朕一脚给踢翻,你吓得连忙的躲在门外,扒着门框往屋里看。”
“没想到这么多年了,陛下竟还记得,儿臣差点都忘了。”
“朕怎会不记得,你当时惊恐又愤怒的眼神朕一辈子都记得,那些年是朕太混账,让你和你母亲受苦了。”郭威俯身摸了摸柴荣的发髻,就好像初见时去揪那小童的总角一样,“年少的时候因为朕吃苦,年近而立又因为朕没了妻儿,朕亏欠你良多。”
柴荣抬头正色道:“儿子不怨父亲,父亲更不必介怀,父亲的酒量比从前大减,保重身体要紧。”
“朕知道你不怨朕,可朕不能不怨自己。你放心,朕不会像明宗那般没良心的。”
郭威说的明宗是指李嗣源,李嗣源早年穷困,继子李从珂扛麻包掏大粪帮他养家糊口,后来李嗣源发达了李从珂又鞍前马后的替他征战。
可是李嗣源称帝之后重视亲子女婿,却只给了李从珂一个王爷的虚衔,就把他打发到鸟不拉屎的凤翔,这点上确实做得没有良心。
柴荣这个养子其实也差不多,自幼就做小贩卖雨伞、茶叶替郭威养家,说起来前半生跟李从珂的命运还真的挺相似。
郭威说不会像李嗣源那样没良心,其中的涵义再明白不过。柴荣一怔忙拱手道:“儿臣绝无非分之想!”
郭威按下他的手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