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问道:“曹英,叛军为何如此顽强?”
他之前曾在封丘俘虏过不少的兖州牙兵,据这些牙兵所说,慕容彦超极为贪财,在兖州刮地三尺的敛财,富户百姓倒霉不说当兵也一样被揩油。慕容彦超铸了一堆的烂钱,专门给泰宁军的士卒发军饷,军中上下多对他不满。
自己率领大军而来,那些心存不满的军卒本该倒戈相向才对,谁知他们的抵抗却如此顽强大大,这大大出乎郭威所料。
曹英连忙的上前解释道:“原本泰宁军上下确实对慕容彦超心怀不满,不过自他起兵叛乱以来,一改从前吝啬刻薄对军卒大加赏赐。另外还封官许愿,他虽没登基称帝,可是宰相将军的已是选了一堆。”
王峻一咧嘴道:“这些泰宁军的人还真是眼皮子浅,给点甜头就忘了疼。”
他这话说的有毛病,眼皮子浅的又何止泰宁军,兵大爷们向来认为你去年给的十贯钱,远没有旁人今天给的一贯钱香,一直都是眼前的好处最重要。
向训又道:“不止如此,陛下可记得在封丘曾招降一千多兖州牙兵。慕容彦超起兵之后,便寻了千颗脑袋送到军中说是您斩了那些人,另外还造谣陛下会杀光泰宁军所有军卒,废了泰宁军!”
郭威闻言气得直拍桌子,“你们两个混账为何不早说,害得大军白白死了那么的人!”
知道了病因,郭威立刻对症下药,之前投降那些近千兖州牙兵便是药引子。郭威并非让他们攻城,而是让他们每日举着盾牌敲锣打鼓到城下与叛军说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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