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在五代会发生了。赵弘殷跟他说这番话,显然心里是把他当成了自己人,徐羡感动归感动,可是他知道后周不会亡,王峻依旧是个他惹不起的大人物。
天色阴沉,半空像是蒙了一层灰纱,看不到半分的亮光,让人十分的很压抑。山丘田野之中也是灰扑扑的一片,没有半点鲜绿之色,十分的萧瑟。
寒风吹过,地头一片干枯的芦苇丛哗啦啦的作响,一只灰色的野兔从芦苇丛中钻了出来,低着脑袋啃食着田野中收割过的庄稼岔子。
野兔长长的耳朵突然的支了起来,接着立起半个身子四下里张望,待看见一支骑兵的由南向北而来,乌溜溜的眼睛生出一丝的惊恐,一扭头后腿一蹬便扎进芦苇丛里。
“吁——”徐羡勒住马缰,嘴里吐出一口长长的白气,向身边的众人问道:“这里应该是晋州的地界了吧。”
“不知道!”
“不清楚!”
“要不咱们再往前走一段找个人问问!”
有这样的属下,徐羡一点办法也无,更不要觉得最后那句靠谱,就是因为这一句话。徐羡已是多了行二三十里,路上虽然有庄子却没有人,八成是逃到山里躲藏了。
“不能再往前走了,要是扎进汉辽联军的控制范围,咱们这些点人马还不够塞牙缝的呢。”
“都头,你也太孬种了,突厥人有什么好怕的,当年可是被我们唐军撵得在到处乱跑。”
“是了,干他娘的!正好抢他们的战马,一匹马可不少钱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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