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没给您害死。”
“呵呵……你还真是个痛快人,背地里这般骂老夫的也许不少,如你这般骂在当面的却是一个也没有。老夫虽没有实权,可在陛下跟前那也是说得上话的,就不怕我给你上眼药。”
“谁说您没实权,声誉就是您最大的权力,即便是耶律德光也得敬您几分。您可以向陛下进言砍了我。可您的声誉就没了,如此的小肚鸡肠睚眦必报,怎么会再得陛下的信任,您的权力自然也就没了,岂不是因小失大?”
冯道扭头看了徐羡一眼,“小子不简单呀,老夫如你这般年龄可没有那么多的心眼儿。老夫那日再长乐楼对你所言皆是肺腑之言经验之谈,老夫也是读书人,若非生在乱世又何尝愿意以一身侍四朝。”
“只为您的肺腑之言,小人差点连命都没了。”
“富贵险中求,你如今在陛下跟前效力,可见那日冒险是值得的。”
徐羡心中咯噔一下,难道这老头知道什么,不可能啊,即便是小蚕也不晓得自己抱回家的孩子是谁。
“小人能到殿前伺候,皆是因为陛下喜欢我养的憨猪,这才把我弄到宫里。”
冯道只是笑而不语,眼看着就要出宫门了才突然道:“刚才你那个取藩镇精锐补充禁军的建议很好,只是陛下不能做至少现在不能做。至于后面说什么教军卒忠义廉耻的提议则是荒唐至极犹如发梦。”
“为何?军卒也是有血有肉的人!”
冯道两眼笑得眯成一条缝,“老夫一个圣人门徒都没有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