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床上起来,听见外间有小儿咿咿呀呀的声音,掀开帘子就见小蚕正陪着那小儿玩耍,那小儿骑在阿宝的脖子上,一手拿着拨浪鼓,一手揪着熊耳朵,咯咯得笑个没完,见他两眼有神行动自如,应该是没落下什么毛病。
小蚕见了徐羡便道:“阳哥儿中午就醒了,也不哭闹,我喂他了半碗粥,谁知他尿了裤子,家里没有替换的便给他烤干重新的穿上了,我寻思明天再给他做一件。”
徐羡上前摸摸他的蛋白一样柔嫩的小脸,“你怎地知道他叫阳哥儿?”
“他自己说的,刘婶儿家的二柱子这般大时还不会喊爹娘哩。”小蚕歪着脑袋看看徐羡,“哥哥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?”
徐羡伸手在脸上摸了摸,只觉得烫的吓人,竟然发烧了。在荒野中走了一夜,满身的大汗,被冰水一激不发烧才怪。
一连灌了两壶开水也没什么用,反而烧的越来越厉害,后世几个药片就能解决的事情,现在可是要命的疾病。
不等天黑,徐羡已是烧的头晕脑胀起不得身,小蚕把阳哥儿哄睡放在厢房便出门请大夫。
躺在床上的徐羡隐隐约约的听见有一个熟悉声音道:“上次你哥哥给我提意见,说做个好大夫不能光抄别人的方子,要学会总结吸收。我按照他说的总结了一下,还真治好了几个病人。就比如这发烧一定要多放石膏,三钱太少至少得半斤,大魁家里正在刷房子石膏多的是,反正不用花钱……”
徐羡烧的迷迷糊糊,似是瞧见尹思邈头戴绢花面施粉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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