酝酿了已久,只是这会儿才说。
“长卿,我早知你文章锦绣,胸有丘壑。但这两日相交之下,才尤其看得清你是甚么样儿的一个人。”
“聪慧不世故,懂得道理,又不过分圆滑亦或耿直。若是未来官场有你,乃是家国之幸。”
这话说得,是有些言重了。
如今林长卿不过是一介秀才,他心中虽有壮志,可这样的一番评价,却还是有些重了。
是以,林长卿连忙微微躬身,“陆兄谬赞了。”
然而陆寻却并不曾直接将这话让过去,而是目光依旧认真,追着林长卿的眼睛与他对视。
“长卿,听陆兄一句,若是身子稍有见好,便回书院罢。”
“匡扶天下,才是我辈己任。”
他是知晓当时林长卿退学之时的情形的,听闻已经在书院吐血数次,这才无奈回了家。
而如今眼见着依旧体弱,但好歹不会再动不动便濒临危机。
是以陆寻,便动了惜才的心。
如此人才,应当继续念下去、考下去才是。
林长卿与陆寻对视,目光之中,却有无奈。
原本是因为身子,可现在,林家为他败了许多,又不知为何招惹了周家这地主乡绅。
他当真可以心无挂碍的离开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