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治疗的情况。
李大树说:“他这种怪病时好时坏,但不打人不骂人,犯病时找不到家,不认识人,所以这些年他都不出门,后来屯子里来个穿着道袍的老道,老道给他扎针,一共扎了七天,老道走后给他留下一个草药包,叫他放枕头底下,后来就在也没犯病。”
看李大树说话的神态,一点儿也看不出是病人,陆小西也稍稍放松下来,怕这个男人像万红说的,忽然发病,这个身材可不是一般人能制服的。
面条端上来,大树想起包裹里有给万红带来的兔子干和野鸡干,都是他自己抓的,自己煮完晾干,这些东西他自己都没舍得吃,专门带来给万红。
万红接过来,分给晓星,陆小西没接,掏出烟递给李大树,李大树说不抽烟,无形中这举动给陆小西带来好感,原以为农村汉子,不可能不抽烟,尤其是抽那种很呛的。
两碗面风卷残云一样,李大树吃完面条,喝了一大碗热水,才满足地拍拍肚子,早晨出来,才吃了一顿饱饭。
陆小西和李大树在前面走,大树比陆小西高,还壮实,罗晓星悄悄问万红,看来这个人挺憨厚老实,不像她说的那么恐怖,将来她怎么打算?
万红低声说道:“原来想毕业后就当个小人一走了之,家里将来发生什么也不管了,她还想活个人样,但现在看他的病真好了,这么远还来找我,又拿不定主意了。”
罗晓星问:“你们不是已经那啥了吗?”
“是的,当时他是清醒,但是在患病当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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