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来了,大家都散了吧。”说着伸手比划着叫大家散开。
陆伟民随着人群往后退,看到路边的几个老太太在议论,老太太好像也认识这个死者,说老头是有名的倔老头,儿子是土产公司的,叫陈胜,总跟老婆干仗。儿子一打仗他也上去帮着,被儿媳妇用棒子把脑袋都打破过,那个儿媳妇也不是善茬,站大街上骂爷俩,老头的老伴死好几年了,还受儿媳妇气。
陆伟民咧嘴笑笑,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,人已经死了还落个这样的下场。
警察赶到时,死者的家人也到了,三男一女,像是老头的姑娘儿子,工地负责人过来跟警察说明情况,老头的小儿子要动手去打说话的人,被警察喝制住,旁边看热闹的人打抱不平:“老头倔儿子也不讲理,是钢丝绳子断了,也不是人家工地人给害死的。”
警察叫工地的负责人找一辆卡车,把死者送到医院的太平间,需要对死者验伤和鉴定,陆伟民夹着书,慢慢往家走。
自行车的铃声在身后响起,他以为挡了后面的路,往旁边躲了一下,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,是小女儿陆小北。陆小北跳下自行车,个子几乎和陆伟民一样高,清秀的面孔,苗条的身材,周围的人都往这边看过来,陆伟民有些得意,姑娘站在人群中十分显眼,还是蛮漂亮地。
心里称赞,脸上却没有表现,他嘱咐女儿骑车先走,心里想着,要是孩子晚上学习回来晚的话,自己得来学校接了,女儿长大了,到了叫人不放心的时候,可怜天下父母心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