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坐火车也没有坐客车,搭了一辆搞运输的车出来,车是拉水泥的。反正我用了反侦察的手段,不知道警察是不是真的找过我。”
一瓶酒下去,陆小西喝的少,蛮子喝的多,蛮子还要喝啤酒,陆小西出去叫服务员,又加了一盘盐炒花生。
陆小西问:“你这么一闹,学校那里估计就over了。”
蛮子用手扑拉扑拉头发,过去喷着发胶一丝不苟的脑型乱趴趴地:反正我也不想继续念下去了,不行就回家种地,这几年就当出来旅游了。
“你这样回家种地一走了之,你那个班花就丢在泰宁不要了?前一段时间在家里,同学聚会时秋歌还请过我呢,我一提你她好像态度挺冷漠,你们是不是吵架了?”
蛮子叹口气:“都是我没处理好,一团糟。开始我们是如胶似漆,我几乎每个周六都坐火车回去,后来我回来的时候少了,一是挂科得补考,二是同班有个喜欢集邮的女孩儿,油城的,总找我问集邮的事,我对集邮懂一些,把集邮册也送给她了,她家挺有钱,我身上这件西服也是她买的,后来她说怀孕了,叫我陪她去医院,回来天天喊我陪着她,有几次我想离开她,她说狠话,不跟她在一起就告我强迫。回泰宁几次,秋歌也总问我为什么回去的次数少了,是不是有人了,我只好倒打一耙,说她才是有人了,有同学见过她和男生在一起。
陆小西喝了一杯啤酒指着蛮子说:“你真损,找个别的理由也比这个强,那个油城的长的好看?”
蛮子撇撇嘴说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