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我怕你吃亏,虽然现在男女在一起无所谓吃亏,但总要守住底线,就算是上过床,也不能闹得满城风雨,如果不成,你还要嫁人的。
尤娜赌咒发誓没有,表姐才告诉她,陆小西已经和那个端木老板再一起了,是端木小惠亲口告诉她的。
尤娜一愣,她知道当初借钱,陆小西就是从那个女人手里借的,两个人还合伙挣了一笔钱,那个女人是端庄优雅,毕竟比陆小西大十岁,那个女人曾经是陆小西的老师,怎么可能?虽然陆小西没有对自己表示过,没有亲口承诺和她相处,但事情怎么能这样?电话里,表姐的喂喂声传来,她不想听了,挂断了电话。
假如没有街边公园里的聊天,假如没有那次旅游的“上天入地”,她和陆小西就是同事关系,假如没有一起去租房子,她还没有这么依赖陆小西,就在她憧憬美好未来的时候,前行的车上了弯道。
镇静下来,她为自己的表现好笑,本来也没什么,听到人家有女人了,自己怎么像个弃妇?就算是已经结婚了,不还是有离婚的吗?虽然自己也比陆小西大一岁,总算比大十岁的那个女人年轻吧?继续练琴,可谁是听琴的人?
长吁一口气,尤娜回到练琴室,闭目冥想一会儿,让心情平静下来,起手《浏阳河》,琴弦断了,尤娜知道无法继续下去,决定离开剧团。
内蒙古的天气和东北差不多,本来尤娜家住的地方也和黑龙江惠民县比较近,回来时带的白围脖根本没换。出剧团大门,过马路左转,是尤娜回家的路,低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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