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,耸耸肩,把要滑下来的衣服送上肩膀,爽朗地笑着说道:“我姓耿,是抗美援朝老兵,大家都叫我耿老兵。”
陆小西抢前一步开门,嘴里接着老人的话茬说道:“您的年龄跟我爷爷差不多,我就叫您耿爷爷了。”老人似乎对陆小西的称呼很受用,拉出腰间的皮口袋,又装上一袋烟,猛吸了两口,眼睛眯成一道缝儿。
收发室的屋子不大,靠墙横着摆放两个铁管子焊的单人床,床头中间是个脸盆架子,白色搪瓷盆里存着半盆用过的洗脸水。左边床上坐着一个跟陆小西差不多大的年轻人,见有人进来,站起来但没有出声。床上的行李卷成一个卷儿,床单旧的几乎看不清花色。靠窗户下是一张旧桌子,桌子上有几张报纸和信,墙上挂着一个铁圈儿,上面拴满了钥匙。屋里唯一的一把椅子,包着黑色的人造革,兴许是年久的原因,椅子的弹簧已经陷进去,能看出屁股坐出来的坑。
耿老兵叫陆小西坐他的床,接着给他介绍屋里的年轻人,是他远房的亲戚,来文化馆创作班学习的,暂时在这里住几天,老人介绍年轻人的语气,能听出来赞许的意思,年轻人这时过来跟陆小西握手,简单地说了一句:我叫江海,河南公社双合屯的。
陆小西掏出烟,递给江海一支,江海看着递过来的香烟,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,下意识地把烟放到鼻子底下闻闻,陆小西划着火柴,江海有些笨拙地接过来点着手里的烟。
收发室本来就不大,三个人一起抽起来,屋里开始烟雾缭绕,幸好陆小西的银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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