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杯酒下肚,桌上的气氛开始活跃起来,李凤跟付明生夫妇聊一些家事,陆伟民则加入张梅和邵伟达的斗酒队伍。
外面的路灯亮了,天黑下来,李凤起身告辞,晚上要去妈妈家住,张梅意犹未尽,与邵伟达相约明晚继续,结账时,陆伟民的手被张梅抓住,她吩咐服务员记在宋大新的账上,服务员认识张梅,打过招呼,熟练地记账,陆伟民的手一直抓在张梅的手里,无意中蹭到了张梅丰满的腰身,陆伟民喝过酒的脸看不出脸红,心跳却是急剧加速,刹那间不知道是把手拿回来还是不拿回来。
陆伟民的酒量跟张梅比只能算小巫见大巫,走路都有些踉跄,但因为账单被张梅揽过去,要是就地走开,面子上也过不去,就提出送张梅回家,张梅也是一点儿不客套,很自然地伸手把住陆伟民的胳膊,挥手跟李凤道别后,转身向东,李凤妈妈家在县城南,张梅家在县城东。
冬天的夜晚,路上本来人就不多,偶尔有半大孩子跑过去。说是送张梅回家,其实是张梅架着陆伟民走路,陆伟民心里清醒,还有一丝的兴奋,但脚不听使唤,索性由张梅搀扶着,女人身上的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,他的手也揽上了张梅的肩。
酒精的作用,加上搀扶陆伟民,张梅的头上已经能看到热气,走到家门口,陆伟民靠着她的身子,眼睛闭着不说话,张梅知道这个男人是酒劲上来了,只好扶他进门,点灯,拉过一床被子,盖在炕头的陆伟民身上,陆伟民嘴里含糊地说了几句,倒头睡去。张梅取柴火点着炉子,铁炉子是李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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