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秆夹着肉味儿,一股脑地窜进鼻子里,这味道可比烧土豆的味道好闻,烧好的家雀也就够一口吃的,大燕二燕没吃,让给小西和栓子,这样栓子和小西就每人四个烧家雀儿,小西吃了好半天,一点儿一点儿地撕着,栓子说这样吃香。陆小西其实就吃过一次烧家雀儿,这一次的感觉却深深地留在小西的记忆里。
小西的到来给这个家带来了欢笑,巧珍婶拿出一只大公鸡一只兔子,都是收拾好的,要给小西做公鸡炖兔肉,公鸡是自家养的,兔子是柱子送的。见妈妈要做好吃的,二燕挤眉弄眼地对小西说,你不来妈妈都不给我们做,你就多来几次吧,我们也能借个光,巧珍婶瞪了二燕一眼骂道:“别整天没个丫头样,叫小西笑话。”二燕一吐舌头,扭身回屋里了。
吃饭的时候,齐娃回来了,队里的那台手扶拖拉机有些不好使,忙活了大半天,本来想在队上吃的,栓子跑到队部,告诉他小西来了,妈妈晚上炖肉吃,他才换了衣服,赶回来吃饭。小西跟齐叔叔打过招呼,偏腿坐在炕桌边上,他不会盘腿,在家里有个小凳子能坐着,在这里只好坐炕沿上吃饭。炕桌不大,满满的一圈儿,大燕没上炕,给每个人都盛上小米豆饭,自己端碗站着吃,齐娃口重,又叫二燕切了一碗芥菜疙瘩,扒了两棵大葱,满满的两大盘子公鸡炖兔肉,被一家人吃得干干净净。
天刚擦黑,巧珍婶就把被子铺好了,一是被子铺好能暖和一些,二是农村的晚上经常停电,基本上停电就是整个晚上,照亮只能靠煤油灯或蜡烛。在炕头的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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