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太平,牤子喜欢喝酒,小华从不多说什么,好吃好喝地伺候着,时间过了一年,小华还没怀上孩子,慢慢地,牤子的脾气大了,常常是喝多了才回家,要是小华敢问几句,就会遭到拳头巴掌,小华跑回娘家几次,忍气吞声的妈妈劝她回家生个孩子就消停了,老爹温宝也觉得脸面不光彩,不能生孩子,挨打也正常。
干爹刘旺跟牤子在一个装卸队,山东老乡,跑腿子一个,新婚的老婆跟人跑了以后,一赌气来到北大荒,索性也不再找了,女人在他眼里就是祸水。有几次牤子喝酒倒在路边,都是刘旺给背回家里,感激之余,牤子摆了一桌酒席,把装卸队的几个伙计请到家里,正式拜刘旺干爹,牤子住房产处的房子,每月租金八毛钱,家里就一铺炕,刘旺找了几根旧的铁管,焊了一张单人床,算是有个安身的地方。
自从干爹到了家,牤子出去喝酒的时候少了,刘旺也是个酒到杯干的爽快人,与牤子一拍即合,一天基本上三顿酒,牤子说喝点酒就成了神仙,干爹说喝点酒干活有劲,好在每个月的工资足够喝酒。
喝过酒的牤子,常常拿小华出气,每次都是干爹充当拉架的角色。有人劝小华找人给牤子看看,说这么喝酒可能是酒魔,小华不敢,喝多了的牤子倒头就睡,睡醒了就动手动脚,害得小华怕天黑。天一黑,她的心就不由自主地抖。
干爹来的时候,小华买过一块布,做了个帘子,睡觉的时候拉上,牤子身体强壮,每天都要整一回,瘦弱的小华在她的手里像个小动物,每次都是瞪着恐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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