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你们。至少不应该如此整齐划一的拒绝你们！”
    许超心中一动，说道：“老爷子的意思是，躲在暗中对付我们的不只是赵海星，还另有其人？”
    乔松龄点点头，说道：“九转虎药膏舆论发酵的时候，我曾经让人调查过是谁在推动舆论。调查发现，花钱买热搜的有两拨人，一波来自国内，自然就是赵海星操纵的，而另一波却很隐蔽，就连他们给网络平台的汇款账户都来自海外！”
    许超又是一怔，苦笑道：“我们也调查过，可是只发现了赵海星一波。看来还是调查的不够深入，我们还是太嫩啊。”
    乔松龄被许超一句太嫩逗笑了，说道：“你们不是调查的不够深入，而是你们的能量还不够，能调动的资源有限。我可以直接给某些平台的后台老板打电话，问他们是谁在推波助澜，你们能行吗？”
    “不能。我们根本和人家说不上话。”许超摇头苦笑，和乔家相比，他们的确就是太嫩了。
    “你不用妄自菲薄，其实你的团队已经很优秀了。翟小虎虽然出身草莽，但他重情重义，敢想敢干，投资眼光很准，而且他不贪心。顾胜峰是个人才，虽然年轻，但老成持重。你就不用说了，医武双绝，有独特的人格魅力，能将身边的人捏合到一起，我真的看好你们。”
    “老爷子，你再说我真的脸红了。”
    “我可不是在拍你马屁。你们现在缺的只是商场打拼的经验，对商场的人心险恶还是估计不足。其实当我查到外国账户的时候，也不能肯定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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