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顺手摸出两张红票子,让许超找钱。
周围众人不禁面面相觑。
我草,没见过这么买药的啊,打算回去贩卖啊?可是你家是开饭店的,又不是开药铺的!
高大力气的胃疼,心中直嘀咕:“完了,马匹的,一张长期饭票没了。”
就在此时,一个中年女人忽然对许超说道:“小许啊,我头疼,一直疼。吃药不管用,已经打了两天吊瓶,也是没用。你能不能给我看看。”
女人一边说,还一边捏了一下额头。
许超迈步走到她面前,手腕一抖,手中已经出现一根三棱银针。
他手腕上有个特制的针套,银针、钢针都在里面放着,手腕一甩就出来。
当然,一般人可没他这技术。
许超手持三棱银针,顺手就朝中年妇女的额头刺去,便有几滴血渗出,呈紫黑色,好像熟透的桑葚。
“大娘这两天是遇到不顺心的事情了吧?”许超一边扎针,一边笑着问道。
“可不是,我和老伴本来在乡下住,上个月被儿子喊来照顾孙子。本来我挺高兴,可是我那儿媳妇整天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又是嫌我不卫生,又是嫌我干活慢,还嫌我不会教育孩子,你说我就一个老太太,懂什么教育?我一急,头疼病就犯了,脑袋里好像有一百只小鸟喳喳叫。”中年女人说的委屈,眼眶竟然有些发红。
“小鸟喳喳叫,那就离开呗。大娘,您将您的孩子拉扯大,就已经完成了您的义务。谁也不能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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