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娜看向那个神秘男人，只觉得他更加神秘了。
    他到底是人还是鬼啊？
    他是怎么做到的？
    韦娜的眼中满是恐惧。
    牧枫吸了口烟，“你令我很失望啊！那就抱歉了，照片我会发出去。”
    韦娜先是求饶，不管用，然后下跪，还是不好使，最后只能来硬的。
    “你要发照片，我不可能退给客户钱。”
    牧枫扯了扯嘴角，“这话，恐怕你说了不算。”
    这时，韦娜手机响起，救星终于到了。
    “秦少，秦少，你在哪里，你的那些人都跑了，赶紧让他们回来，我……我已经把那个人控制住了。”
    “我去你妈的吧，你个小婊砸，明天麻溜的把钱退给客户，一分利息不能少，钱不够你来凑，凑不够卖别墅，再不够，我他么给你兜底。”
    韦娜一屁股坐在地上，脑子嗡嗡作响，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    良久后，她看向牧枫，“求你了，饶了我吧，照片发出去我就毁了。”
    牧枫想了想，说道：“凡事留一线，日后好相见，你把事情做好，我把照片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