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看着不怎么样也不太干净,但是吴青岚并不嫌弃,当了多年社畜,吃得最多的就是煎饼果子和麻辣烫。
她吃得麻辣烫是那种在一个长条铁槽里同时煮几十根的夜摊,顾客们也是每人捧个碗或者盘子,上面套着看上去干净其实只有生产者才知道干净不干净的塑料袋,所有人都在大铁槽里挑选自己喜欢的麻辣烫,选出来撸在盘子里吃。
什么是干净?什么是雅观?人饿的时候根本不在乎这些,填饱肚子才是关键。至于说酒楼,就算是在消灭了贫困的二零二零年,为了攒钱买房她也吃不起高级饭店。
吴青岚在众人的注目中点了一碗最普通也最不容易出错的阳春面。
从老板娘手里接过面碗,假装没看见她指甲里藏着的黑泥,端起碗,用筷子挑起一束面条,刚要长嘴,忽然动作一顿。
面条怎么有股奇怪的气味儿?她的心重重一跳。不好,有人下毒!
现在该怎么办?
吴青岚心念电转有了主意,改为对着筷子上的面条吹气,一口气,两口气,杏眼假装若无其事的搜索。
眼角瞥见一个看上去有点熟悉的背影,那是个胳膊肘挎着篮子的妇人,别的女人经过面摊儿都会不由自主加快脚步,这个妇人却相反,站在那里翻来覆去的看竹篾子,一点不着急走,仿佛竹篾子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东西。
吴青岚眼睛一亮,原来是她!找了几个月还以为人间蒸发了,原来在这儿等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