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走到陆炳身边禀报道:“回少爷,核桃、青果还有少夫人陪嫁的两个丫鬟、两个小厮都不见了。最后看见核桃的时间是她带着众人从新房出来去偏厅吃酒。”
陆炳听后嘴角向下几乎抿出弧度,右手用力一攥,心爱的雨过天青茶盏顿时碎成湮粉。
清泉见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清风拿着黄色牛皮纸信封跑回来,陆炳抽出信纸,不想连同信纸一起掉出来的还有一个东西,他眼疾手快一把抄住,原来是块羊脂白玉佩,他看着手里的玉佩,脑中隐隐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,胖乎乎、脏兮兮的,他剑眉紧蹙,暂时放下玉佩转而看信。
“夫君:见字如面。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京城,我不愿意呆在四四方方的院子里,每天不是盼着你回家就是争风吃醋一地鸡毛。
“我的脾气你可能还不太清楚,若是真让我过那样的日子,说不定哪天没忍住一把药粉撒出去,统统毒死清净,“你肯定没想到自己竟然一不小心娶了个毒妇吧?
“趁现在来得及咱们和离吧,我把聘礼还给你。你若是不愿意和离休妻也行,但是那五万两银子就不能还给你了。
“这块玉佩是你十年前给我的,保管至今,物归原主。当初在山洞里听说你取消婚事的时候,我就想着应该把它还给你,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,如今总算了解当年的誓愿。
“不要想着找我,我自己也不知道要去何处,走到哪儿算哪儿,直到不想走了或者走不动了为止。十几二十年以后,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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