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少受点罪,她在伤药里特意放了有安神作用的静心草,现在看来药效不错。
想着两人一起长大的情分,想着他在杨家的不容易,想着他曾经那么渴望考中武进士,想到陆炳,她鼻端发酸,眼眶发涩,伸手狠狠擦干眼泪,猛地起身离开。
陆府。
一身白色常服、头戴玉簪的陆炳在灯下看图,手边放着一口未动的醒酒汤。
大图是陈府修改图,待他确认后明天就开始施工。一沓小图是家具样式,其中一套专门定做的黄花梨柜子,长十米、高两米,从上到下都是三尺见方的小抽屉,边缘用金漆画着一种中原少见的花卉图案。
院中忽然有动静,是有人踏在地上踩断草茎的声音,来人显然不想隐藏自己的行踪。
陆炳神色一动,轻轻放下图纸,用镇纸压好,起身往外走时顺手拿起绣春刀。
推开门,只见院中站着一身夜行衣的吴青岚。
陆炳一怔,大半夜的她怎么来了,还有,她脸上的表情是怎么回事,哭过了?他将绣春刀放在窗台上,走出门去,走到她面前站住。
“哭了?”他问。
“你为什么要陷害杨锐?”
陆炳瞳孔遽缩,双眼半眯。
吴青岚声音哽咽:“在衮州府外面,是杨锐与你一起对抗王府侍卫。在地下迷宫,是杨锐和你一起面对拜月教的围攻。他家是官商,却为了我们一次次与王府作对。
“你离开山东时曾问能不能为我做什么,我拜托你照顾杨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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