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山东出差,曾得他相助,想为他求圣上恩典,放他出来。”
皇帝的视线落在武录榜后面的一张纸上,上面写了杨锐被取消名次的原因,确实如陆炳所说。
皇帝问:“他与肖可道之子斗殴,怎会被锦衣卫捉拿?”
陆炳道:“肖仁杰是指挥同知罗浩的外甥。”
皇帝闻言眼神一暗,脸色阴沉起来:“民间争端竟然把人捉到诏狱里去,锦衣卫到底是谁的?”他想了想,问,“肖可道之子伤势如何?”
陆炳:“已无大碍。”
皇帝道:“传朕口谕,杨锐目无法纪恃武伤人,取消他的武举成绩,命锦衣卫打五十板子,补偿肖家一千两银子,即刻放出诏狱。”
陆炳:“臣替杨锐谢圣上恩典!”
京城人到处都在谈论新科武举,其中尤以陆炳最为瞩目,高中二甲三名,第二天就被皇帝授署所镇抚,赞画蓟州。
署所镇抚的官职也就罢了,中规中矩,赞画蓟州可不得了,谁都知道蓟州拱卫京师,重要性不言而喻。
这个赞画的职位让陆炳仿佛被渡了一层金,显得金光闪闪、望之耀眼,其中尤其以建昌侯府最是欢欣鼓舞,又以翰林院侍读学士罗永清府最是失意。
去吴府传旨的人巧合的很,竟是黄锦。
传完旨意,吴家收起香案,黄锦在吴鹏的陪同下吃茶,他对着一脸喜色的吴鹏道:“吴大人双喜临门,可喜可贺。”
吴鹏搓着双手道:“托黄内官的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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