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喝了解药,两个时辰后就能见效。”吴青岚说。
陆炳勉强睁开眼,入眼便是吴拙那两条毛毛虫一样又黑又粗的眉毛,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,却是什么都没说。
夜里,他觉得浑身燥热,仿佛置身火炉。吴青岚好像预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,提前准备好了两套中衣,嘱咐换青果看顾他,无奈陆炳的反应实在吓人,青果没办法,只得又把吴青岚请来。
陆炳热的浑身发红,像个被煮熟的虾。身上的衣服穿上去不到半个时辰就湿透了,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这还不算,这一晚的吴青岚不但不给他吃丸药还不断给他灌解药,仿佛要让解药把他身体里的血液更换一遍似的。
陆炳忍受着刮骨抽髓一般的痛苦,神志恍惚中下意识抓住吴青岚的腕子:“吴拙,敢拿我陆炳试药,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吴青岚一反常态没有用言语刺激他,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腕,抓到青紫,柔声安慰道:“我那是说着玩儿的,我是医者不是屠夫,不会用活人试药。”
陆炳瞳孔涣散,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,抓住吴青岚的手依然如钢筋铁爪一般丝毫不肯放松。
吴青岚心中忽然一动:“你刚才说你是谁?路秉?你不叫范文孚?”
当人的身体经历难以承受的痛苦时,精神会自动选择逃避,这是下意识的行为,哪怕意志坚强如陆炳也不例外。
陆炳昏睡过去,吴青岚抽出手腕,手腕肿的像个猪蹄子,稍微动一动就锥心刺骨地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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