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路再走差不多半个时辰能见到官道。”
陈敏又问:“前面有打尖歇脚的地方吗?”
农夫道:“有一个茶棚,可以歇脚吃饭。”
陆炳和陈敏沿着又湿又滑的山道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,眼见日头逐渐偏西,才远远看见茶棚。
陆炳跳下马,把缰绳扔给陈敏,整了整衣袍,朝茶棚走去。
一连跑了五天,大腿内侧早已磨破皮,每走一步衣料都会摩擦伤处,即便如此,他依然保持着一惯的优雅,不像陈敏那样叉着两腿走路。
不是他不知道疼,而是自小被王府规矩教育得轻易不肯失仪,哪怕是在人烟稀少的荒郊野外。
茶棚很简陋,四根不粗不细的柱子,顶上铺着薄薄的一层茅草,上了年纪的店老板坐在角落里打瞌睡,伙计正在洗脸,一个客人都没有。
陆炳抽了抽鼻翼,隐隐闻见血腥味儿,视线扫过伙计身前的水盆,看见盆里淡红色的水,他停住脚步,陈敏也发现了,立刻警惕地站在他身前,一只手抓住刀柄。
声音吵醒了店老板,他抬起头伸了个懒腰,伙计赶紧抽下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,热情地招呼:“两位客官,喝口茶吃碗面再走吧,刚宰的兔子,来一碗热乎乎的兔肉哨子面,去去湿气去去寒。”
陆炳站在茶棚外面,神色淡淡地问道:“刚宰的?”
“绝对新鲜,不信您跟我去后面看看。”伙计笑着回答。
陆炳用眼神示意陈敏,陈敏说:“我看看有多新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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