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侧脉搏,毫无起伏,确实死了。月光下男子面色安详,丝毫不见死前挣扎的痛苦。
他用刀尖沾了一点男子嘴边的鲜血,凑近一闻,立刻闻到一股腥臭气。
毒杀!
陆炳当即当机立断将尸体带回北镇抚司,经过比较,杀死黑衣男子的毒与杀死秋月的毒不是同一种,得知结果的那一刻,陆炳长吁一口气。
不过,紫禁城内、天子脚下,不到二十四个时辰内连续两起毒杀,会不会太巧了?
天边刚刚露出一抹白,陆炳便顶着一脸倦色进宫禀报,没有隐瞒黑衣男子的事。
皇帝听后将手重重地按在陆炳肩上:“二郎,不管是不是有关联,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,朕的安危就交给你了!”
说完,嘉靖忽然话题一转:“鲁端王最近有些不妥,朕不放心别人,还是你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。路上注意行藏,不要轻易露了痕迹,以免落人口实,让人以为朕容不下这个兄弟。”
“微臣遵旨。”
陆炳躬身领命,起身时不着痕迹地望了一眼皇帝。皇帝虽然待他甚厚,但也不是婆妈到连路上小心都要嘱咐的人,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。
嘉靖脸上看不出异样,陆炳悄悄收回视线,躬身退出皇极殿,找小内侍要了盆清水囫囵洗了把脸,等会儿还要伴驾上朝。片刻后,黄锦急匆匆出来,见到陆炳只来得及点点头就走了。
早朝时,陆炳精神抖擞地站在御陛左侧,他左手背在身后,右手按在绣春刀柄上,完全看不出整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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