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,“除了你,谁还有理由害永琏!除了你,还有谁能出入阿哥所!”
接着又说道:“纯嫔苏氏谋害皇子,人证物证俱在,心思实在恶毒!着褫夺封号,贬为庶人,赐死!”
苏氏脸色煞白,顾不得身上的疼痛,上前抓住皇帝的衣摆,“皇上,皇上,那被褥是海贵人给臣妾的,是海贵人!”
帝后二人都看向了海贵人。
海贵人不慌不忙地站起来,“皇上,臣妾不知哪里得罪了纯嫔姐姐,竟被她拉出来。要论这动机,臣妾无子,更没有理由害二阿哥啊!”
苏氏哪里不知自己做了替死鬼,“皇上,臣妾哪有这等本事将刺绣的阵脚做到以假乱真啊!海贵人、海贵人是绣娘,只有她能做到啊!”
胤礽就是在这个档口来的,“儿臣给皇阿玛皇额娘请安,给众位妃母嫔母请安。”
皇后连忙走过去,摸摸他身上的大氅,“你不好好休息,跑这儿来干什么?”
皇帝亦问,“永琏,你有什么事吗?”
胤礽道:“儿臣在阿哥所听说,是纯嫔娘娘要害儿臣,觉得不对劲,所以来找皇阿玛和皇额娘。”
皇帝命人给他赐座,才问道:“怎么来得这般匆忙,你觉得哪里不对劲儿?”
胤礽道:“儿臣昨夜差点被害死,也想得多了些。这下手害儿臣之人,既然能想出将芦花掺入丝线之计,还能模仿出皇额娘刺绣的针脚,可见其心思缜密。那么,这样的人怎么会明晃晃地出入阿哥所让人一查便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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