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,正犹豫着该在哪儿生火。
“砰!”
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撞开,一群缁衣卫,黑压压地冲了进来。
“把那雪號放下!”
“我们班头的鸟你们也敢动?!”
“找死!莫非不认识我们班头?!”
“嘿,有趣,可有好几年,没人敢在我们五班头上动土了!”
“谁动的手,快快交代,尚能饶你们一个痛快!”
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叫骂着。
董伯白青的脸色沉下来,毫不犹豫地亮出兵刃,护在班头身前,人数虽比对方少了许多,气势却毫不逊色。
白青:“看门狗也敢狺狺狂吠?”
董伯:“癞蛤蟆打哈欠——好大的口气!”
程晓晓这才反应过来,拔出我,冲到两人身旁,想了想,没想出什么狠话来,只能假模假式地道:“哼!”
丁前倒是没上前。他看了看手里的雪號,又看了看笑得合不拢嘴的乐红锦,眉头紧皱:“怎么回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