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老妪也很和蔼可亲,颇有长者风范:“赖子,你尼玛有病撒?见天儿地往官道边溜达,这会儿倒好,还问我来了?”
“嗨。”我讪笑着,想要敷衍过去,“头昏昏沉沉地,辨不清东西南北了。姐姐,行行好,给指条路吧。”
“喏,往南走吧。”老妪指了个方向,瞥见我怀里的长条状物体,她老眼微眯:“手里拿得嘛?”
我学着老妪的津门口音:“嘛也没有,走啦,回见了您。”
老妪点点头,盯着我渐渐远去的背影,见我消失在街角,便站起身,不知去寻什么人去了。
……
“他肯定在这里!”程晓晓急得直跺脚,看着面前的棚户区,道:“我要进去找他!”
丁前皱眉:“他?你是说偷走你剑的人?”
“……嗯。”程晓晓咬着嘴唇,点点头。
但丁前斩钉截铁地否决了程晓晓的提议:“不行。你忘了刚才发生了什么吗?咱们一旦离开官道,这些流民一定会伺机偷袭咱们,无论咱们能不能活着出来,这些窝棚里都必将血流遍地。”
程晓晓心急如焚:“那怎么办?我不能丢下我的剑不管!”
白青走过来,安慰道:“别着急,急也没用。先冷静下来,咱们继续巡逻,一会儿遇到其他巡街的兄弟,让他们帮忙留意一下。”
白青的这项提案,大体上等同于:“旧的不去新的不来,趁年轻再买把新的剑吧”。
“没事儿,你这么想,你的剑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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