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,才避免了出丑。可这么一来,她却又多了几分忌惮——自己双手都抱不稳的铜壶,这冯四郎却像拎了个馒头似的轻松。如果动起手来,自己恐怕还真不是这个瘦小男人的对手。
程晓晓抱着铜壶,清了清嗓子:“多谢掌柜的,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白青又和冯四郎寒暄几句,道了别,带着程晓晓离开。
一走出店门,白青立刻散了脸上的假笑,看向程晓晓:“这就是你说得那件脏物?”
“没错。”程晓晓点头,端详着手里的铜壶。
一个看似铜质的水壶,形状和我以前见过的军用便携水壶差不多,但要大很多,瓶颈也很长,饱经沧桑的壶身上满是划痕。
白青认识这玩意儿,介绍道:“西北方,草原上、大漠上的驼队在旅行时,会用这种水壶装水。容量大,铜质壶身也相对坚固耐用,能有效避免水的损耗。虽然重,但一般也都是放在骆驼身上,不用自己拿,重点儿也无所谓。看起来只是一件普通的古董,要真是什么宝贝,冯四郎肯定不舍得这么痛快的给你。”
“别听它的。”我按捺着内心的渴望,催促道:“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。”
程晓晓察觉到我的情绪有点儿不对劲,关切地道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快走吧。”铜壶近在咫尺,我感觉我的剑刃都在兴奋地微微发颤,“就是有点儿……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