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无睹……”
程晓晓不再理会我,看向我所说的转角。
“两个成年男性,中等身材,正在聊天,其中一人手里拎着一个……铜壶?”程晓晓盯着两人,嘀咕着,“这有什么可稀奇的?”
“在一个多数居民都是中产阶级,家家户户有独立水井的住宅区,一个人在大街上拎着一个铜壶本来就很奇怪。”我叹了口气,对程晓晓的智商表示无奈,“而且,拎着壶的那个男人你就不觉得眼熟吗?”
程晓晓多看了几眼,摇摇头:“没印象。我应该眼熟吗?”
“当然啊。”我笃定地道,“瞧见他那只断手了吗?我砍得。事实上,那只手在被砍掉以前,曾经帮过我一个忙——就是那只手,把我从前主人的墓里挖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