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脸色:“它是要……搞塌这个洞窟?白青!程晓晓!快阻止它!”
“怎么阻止?!它根本是在任咱们戳砍!”白青纱帽被飞溅的碎石打掉,秀发披散下来,几捋头发沾了汗水,贴在他秀气的面颊上,一副被凌辱的羞恼,看起来莫名的……诱惑?
“董伯那家伙,死哪儿去了!”丁前破口大骂,“贪生怕死之徒,与他共事,可真他妈倒了八辈子的血霉!”
二人有意无意地无视了程晓晓,丝毫没有察觉到,这个他们都没放在心上的新兵蛋子,此时站在高处的岩台上,和咣咣撞墙的蛇头近在咫尺。
我慌了神,一心只想劝程晓晓不要乱来:“喂!别冲动,说不定还有别的办法的!”
“还有什么办法,你倒是说呀!”程晓晓轻咬嘴唇,柳眉竖起,握着我的手微微颤抖:“剑呀,之前答应过我的,还算话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之前答应我,如果活下来,就把你以前的故事都讲给我听,还算话吗?”
“你要是死了,可就不算话了!”
“那就期待我别死吧!”
程晓晓深吸一口气,走到岩台边缘,看着脚下狰狞的蛇头,
纵身跃下!
正所谓:
云开日月光华迥,风送笙歌气象偏。
青山白蛇三千丈,一剑开来万里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