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听他们的,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自己的道路。”
我当然不同意程晓晓的观点:“是一回事儿吗?你选择当缁衣卫的时候已经是成年人了,小七连怎么给兔子分公母都不知道,你让她选择自己的道路?”
程晓晓把我放下,双手捧起小七,走到董伯边上。
靠!女人!你回来!你敢!
在我的恶目相向中,程晓晓让董伯给小七脖子上系上红绳。
“宝宝,发现了什么就赶紧回来。”程晓晓把小七放在地上,拍拍小狐狸头:“别逞强哦。”
“啾!”小七雀跃地叫着,一头扎进了黑黢黢的洞窟。
倒霉孩子!完蛋玩意儿!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留下我一把剑可怎么活啊!
众人开始等待,看着红绳不断拉长。
我心急如焚。
红绳的另一端攥在董伯手里,他蹲在洞口,屏息凝神的等待着。
突然,之前松松垮垮的红绳突然绷紧,似乎另一端有什么东西死死拽住了红绳。
董伯面色一变,连忙用力拉扯住红绳:“帮忙!”
程晓晓赶紧跑过去,帮董伯拽住红绳。
丁前和白青面色凝重,各自拿出兵刃,凝神以待。
啪!
惊呼中,程晓晓和董伯跌坐在地上。
红绳断了。
“这!”程晓晓面如土色,六神无主。
“还他妈愣着干嘛!”我吼着,“进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