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让我的剑鞘抵住程晓晓的背,使我俩得以沟通。
“按说吧,遇到一个女孩子嚎啕大哭,任何一个有风度的男人,都会安抚她,宽慰她,顺着她说点儿什么。”
程晓晓听到了我的话,身体地抖动幅度小了一些。
“可我不是人,相反,我是剑,好剑。”我笑了笑,希望这个破梗能让程晓晓开心一点儿,顺便为接下来的话做铺垫:“我要说,咱爸妈是对的。你的实力不强,脑子不聪明,涉世未深,单纯好骗。你做不来缁衣卫的,做个文职什么的,其实也不错,不是吗?一样是常夏的长治久安做贡献,在哪儿上班不是上啊?”
“不一样的。”程晓晓用哽咽的嗓音回答我,她转过身,把我搂到胸前,手伸出去摸着小七的头。
她的视觉里满是泪水,一片模糊。
她又小声的重复了一遍,不知是在向我们解释,还是想说服他自己:
“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