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客!”
家丁半是请,半是赶,把方铁牛架出府去。
方铁牛拎着一沓饼,气得想把饼摔了,又舍不得。
太阳落山了,他叹了口气,迎着余晖,又踏上了回家的路。
路很长,夜很黑。方铁牛披星戴月,走断了腿,终于走到了家门口。
村里的家家户户都熄了灯,他路过人家时,这户的看门狗汪汪大叫,立刻勾引起全村的狗,一起咆哮起来。
他站在家门口,屋里黑着,媳妇儿应该已经睡下了。
方铁牛抖抖肩,拍了拍自己的脸,挤出笑容,推开家门儿:
“媳妇儿,瞧我给你带啥啦!”
“呀!”
床上传来女人的尖叫声。
夜没那么黑。
方铁牛看到床上的被窝里,赤条条的有两个人。
一个是自己媳妇儿,
另一个,显然不是自己。
那男人白净漂亮,身材高大,床头倚着一个背篓,挂着拨浪鼓,红线绳,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。
一沓饼掉在地上,绳子断了,散落一地面渣。
方铁牛只感觉血气上涌,目眦欲裂。他什么都没想,毫不犹豫地冲上去,掐住那个男人的喉咙。
女人尖叫着,男人扭打在一起。
混乱中,方铁牛看见自己掐着的似乎不是人脸,而是一颗凶恶丑陋,毛茸茸,黄鼠狼似的脑袋。
爪子也似的东西抓在方铁牛胸口,溅起一串血花。他痛呼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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