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奔呢?”
老婆跟人跑了?
我眼睛一亮——我知道我没有眼睛,我就是比喻,比喻我来了兴趣,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形象:被生活压完了脊梁,常年的劳苦工作让他的脸上沟壑纵横,孤苦伶仃,苦闷潦倒,独守空房,终日抽烟喝酒烫头……
应该不烫头,也可能有着中年人的标志性秃顶,总之惨极了。
幸亏是个体户,不然35岁肯定被单位开除。
说起开除,还是我家晓晓这样有编制的好,铁饭碗,工作稳定,在山东的婚恋市场上一定特别抢手。
扯远了,晓晓,问问他,这方铁牛酗酒吗?
“他酗酒吗?”程晓晓问道。
方海想了想,摇摇头:“据我所知没有,他酒量差得很。他成亲那天,才喝了三四两村酒,结果连洞房都是大伙儿扶进去的。”
“所以,他封炉之后,便很少出现,也无人问津?”
“然也。”
“就连他远走他乡你们都不制止?”
“当时没人知道他是要远走他乡,方铁牛走得时候轻装简行,我们以为他就是去趟城里,谁知后来杳无音信。”
程晓晓推开屋门,房间里除了被捣毁的熔炉废墟和蜘蛛网,一无所有。
“她那些打铁的家伙事儿呢?”
“我却不知道了。他走了以后,家里就剩些老家具,都被我收拾了。”
程晓晓有些不悦:“他走得时候轻装简行,家里却连把劈柴的斧头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