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里,年轻有为的社畜,日日996,天天修福报,为了能让老板年底买一栋新别墅而努力奋斗。
一觉起来,就变成了一把破铜烂铁,躺在棺材板上无所事事。
不过就身价上来说,我似乎比以前强多了——起码重要多了。
行吧,等吧,等一个年轻美丽的考古小姐姐把这破墓挖开,柔荑轻抚我的剑身,爱不释手的把我捧出去,让我重见天日,然后被放在博物馆的玻璃窗里,供人们拍照,惊叹,在一年以后无人问津,和三年两月里很少见的稀稀拉拉的游客们相顾无言。
这很正常,埋我的这个墓室还没我大学舍友他们家的祖坟豪华,意味着这不是什么大墓,我出去以后也不会受到越王勾践剑那样的待遇。
啧,生不能为后浪,死不能为神兵利器。
我可太难了。
于是我开始发呆,毕竟我也没什么事可做,墓主人也从没顾及过陪葬品的感受,没往自个儿墓里放个表或者电视机什么的。
不知过了多少天,也可能是多少年,在我照例百无聊赖的放出超声波扫描周围的时候
墓室上面的土,动了!
来了来了,我要出土了!昭示天下,为考古事业献身的时刻到了!
一团土疙瘩掉下来,砸在棺材上。
从土里漏出来的不是铁锹,也不是洛阳铲。
而是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!
一只狐狸!
狐狸?我苦等了这么久,就等来一只给自己盖祖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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