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慧灵不再是询问了，他在逼问我。
    我必须做出回答。
    如果回答的不对，有可能惹恼了慧灵，到时候这厉鬼发作起来，是一件很麻烦的事。
    就算我是修行人，不怕慧灵。但是拿不到慧灵酒，过一会符咒就会失效。周围的脏东西，会不会趁虚而入？到时候会有更大的麻烦。
    其实正确答案也显而易见，就是称赞一声好罢了。
    但是称赞完了之后呢？难道就任由那两只恶鬼先害了夏甜，再害了我吗？
    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。
    慧灵见我不回答，目光渐渐冷峻起来了。
    我知道，不能再犹豫了，我必须现在就给出回答。
    我站起来，看着慧灵说：“好不好，我不知道。”
    慧灵微微一愣，显然没料到这种回答。
    我指着自己的心口说：“我的伏矢魂已经丢了。神志不清，现在脑子就是一团浆糊。你现在让我品评文章，你觉得我品评的出来吗？”
    我这么理直气壮，慧灵反倒有些犹豫了。
    我心里暗暗庆幸，幸好这只厉鬼和其他厉鬼不一样啊，它还保留有神智。
    慧灵沉默了一会，有些纳闷的说：“可是其他丢了伏矢的人，都能鉴赏出来，他们觉得……”
    我呸了一声：“他们鉴赏个屁，都是在糊弄你。想要骗你的慧灵酒。”
    慧灵低头不语，仿佛陷入了深思中。
    厉鬼，一般都已经被怨念迷惑了心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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