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，一旁的宋音笑意盈盈地开口，语气轻柔，却好像带了几分寒气，“红萼姐姐对小公主真好。”
    闻言，红萼的脸色微微一沉，却什么都没表现出来，缓声回答道：“红萼八岁时便跟在小公主的身边，多年相处，自然是好的。”
    她顿了顿：“再说，公主是奴婢的主子。”
    一边的宋音点了点头，脸上的笑意只达表面，却不曾入心，“我瞧红萼姐姐的手上有许多老茧，跟我的还有几分相像。”
    说着，她将自己的手掌摊开，摆在了二人的面前。
    那只手同牧云欢的差不多大，小小的一只，唯一不同的是，那手掌心上有一块又一块的老茧，粗糙坚硬，手感十分不好。
    除了手掌心上的那些，在拇指和食指上也有一部分。
    红萼的手不自觉地捏紧，沉声不动。
    好半晌，她才开口道：“红萼自小就在宫中做事，什么都做。”
    “哦，这样。”宋音点点头，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。
    车内又是好一阵的安静，没人开口。
    等回到玲珑殿的时候，牧云欢才堪堪醒了过来，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。
    红萼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的动静，惊喜道：“公主，您醒了。”
    宋音也在一旁道：“小公主，您的玲珑殿到了。”
    “唔……”牧云欢后知后觉地缓了缓，这才坐起身，钻出了马车。
    方才一下去，黎荆王牧其胤身边的裴乱，裴大内官忽然从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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