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一步挪了过去。
在离炕还有五厘米的时候,江飞一把拽着单冬妮的胳膊,将她拉到炕上,用麻绳将她的双手绑住。
坚硬的炕沿硌得单冬妮的腰都快断了,疼得她蹙紧了眉头。
江飞冷笑着看着身下的单冬妮,然后一件一件脱衣服。
单冬妮瞪大眼睛,惊恐的看着江飞,求饶道,“江飞,我求求你了,你轻点,你每次弄得我都很疼。”
“疼就对了,疼你就会记住你是谁的女人。”说完,江飞就将单冬妮的裤子脱了。
单冬妮额头上的冷汗如豆子般滚落下来,掉到被褥上,立马被吸掉。
看着江飞趴在她的身上,一次比一次用力,单冬妮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丁月凤拉高被子,恨恨的骂了一句,“这个骚婆娘,又要勾引江飞了。”
一个多小时后,江飞从单冬妮的身上下来,翻了个身,几秒钟后就打起了呼噜。
呼噜声大得就像是打雷一般,震得单冬妮的耳膜嗡嗡直响。
身上青一块,紫一块的,单冬妮眼角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。
洞房那天,江飞还是挺温柔的,房事没有这么粗鲁,更不会这么变态。
也不知他从外面回来,在哪受的气,直接按着她在炕上,用绳子强行将她的手脚绑住,在她的身上肆意妄为。
自从那次后,他好像找到了乐趣般,每次房事都会弄得她死去活来,痛苦大于欢娱。
白天的时候,她就将所有的怒气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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