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玄一咋舌,嘿!
他怎么知道我要搂柴禾打兔子的捎带脚黑他一下呢?
难不成这老小子会算?
不能,定然是在诈我!
不行,不能承认,死赖到底!
墨北玄刀削斧剁般的脸颊,似宁静的湖面一般波澜不惊,泰然自若的,淡言道:“你看,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!”
“我若不是担心手无节制,毁了那时空法门。”
“这点小事儿,还能显着你来露脸吗?”
“真是岁数大了,脸也跟着大了,不害臊!”
铁血丹心的今世身,邪魅的脸上堆满了令人捉摸不透的神情,撇着那张邪魅的嘴角。
眼神邪魅的注视着前方的墨北玄,有点讽刺的,道:“嚯!”
“小嘴叭叭滴,真会唠哈!”
慕然间,以墨北玄和铁血丹心为圆点,悄然散开一道怪异的紧张气息。
一时间,废弃厂区中出奇的宁静,这种宁静一点都不祥和,反而充实着易燃的萧杀!
无声的沉寂持续了数息,铁血丹心的今世身竟无法窥尽对面那周身散发痞子气息的少年。
邪魅的眼眸之中掠过一抹黯然的无奈,却瞬间即逝,哑然一笑,道:“有子如此夫复何求。”
“而你爹知道你,比他还调皮吗?”
墨北玄被铁血丹心今世身的目光笼罩其内,恰如两柄削铁如泥的利刃,在脸颊上雕来刻去阵阵刺痛,隐隐间头皮发麻。
尽力克制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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