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只有一位,脸生得很,但也很热情,其他人对他也是谄词令色,频频敬酒阿谀献媚。
看得出来此人绝非凡胎,定是大权在握的掌舵之人。
不过,从始至终脸上一直扣着一副墨镜。
但人各有癖,我又怎好细行询问刨根问底儿,那不显得咱处世不精,过于低俗了吗!
但是,凭着多年与官场衙门的交锋阅历,我敢断言,此人绝非一般的富甲凡庸。
即便不是一人之下,定然也是长戟高门中的权势超凡,再不济,至少也是只手遮天的达官显贵。
总之,像这种人多多益善。
多交这种朋友绝无坏处,对于日后行走在道上决然是裨益良多。
况且,我和此人又一见如故,唠的很是投缘。
而此人的见识,倒也不俗,学识渊博才华横溢,天南海北国内国外,博古论今可说是无一不晓。
酒至半酣,那人笑着举杯,言行甚是客气的,道:“狗仙长,我敬你一杯!”
“啥仙长后长的,你这话说的太见外了不是!”
“你要不嫌弃,就叫我老狗就行,听着还亲近,还随意。”说着,我端起酒杯与他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