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二指,向上推了推头顶上的鸭舌帽,冷然的凝视着仰面朝天摔倒在擂台上的彪战。
“呸!”
厌恶的啐了一口,孤傲的吊着嘴角,低沉的冷声,道:“杂碎!”
“你方才的囊气到哪去了?”
仰面倒地奄奄一息的彪战,五官已然分辨不出本来的相貌,像个奇形的血葫芦般挂在脖腔上。
胸腔已然严重的塌陷,几乎与后腔贴在一处。
彪战以左侧的肘臂勉强支撑着残破的身体,一点点的向后挪蹭,靠在了赌斗场内的铁栏上。
奇形的头颅,血迹斑驳的脸上,却仍然还挂着狰狞诡异的笑容。
伸出猩红的舌头,卷动的舔舐着嘴边上的血沫子。
“桀…”
怪笑着看向眼前的秦九,古里古怪的,道:“不错!”
“难得的按摩,挺舒坦。”
“不过,你的表演时间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接下来的时间转换下角色该我表演的了。”
“希望稍后,你也能够跟上我的节奏。”
“到时,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呀!”
“桀…”
彪战怪笑着在腰间的金腰带内,掏出两支拇指大小的注射器。
注射器内是一种深蓝色的液体,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幽深古怪的光泽。
彪战用嘴叼去针头上的护套,抬手将两支注射器内深蓝色的液体,注射到自己的颈动脉之中。